詩句落下,情況在變。
朱兵變成了一頭金雕,馱著章邯從紅霧中衝出,飛上了天空。
“西北,射天狼……”
最後一句念出,章邯手中出現了一張大弓。
他二話不說,當即張弓拉箭。
紅色的箭矢宛如流星般,拖著長長的尾焰,飛向公孫華。
轟!~
一箭落空,在地麵開了個一丈方圓的大坑。
但這還沒完。
朱兵化身的金雕,身上的羽毛也跟著密密麻麻的落下。
羽毛的威力不算強,隻能擊打出一尺見方的坑洞,但背不住能遮蔽箭矢的視野。
不得不說,儒道太過神奇。
如果左道在這裏,肯定也會寫上一個‘服’字。
不說別的,光詩詞的領悟力,自己都得甘拜下風。
實在是,詞才寫出來沒多久就被人領悟透露,並且加以利用,這上哪說理去?
章邯二人是越戰越起勁,浩然正氣就跟不要錢似得,不斷潑灑向公孫華。
這下情況來了一個翻轉。
公孫華咧嘴了。
剛才戰歌造成的一切都成了無用功不說,還被章邯二人逼得左支右拙。
一身幹淨整潔的儒袍上都是泥點,額頭都冒出了汗珠。
如果是單打獨鬥,自己頃刻便能滅殺一個。
但是二人共同施展的‘合擊技’,再加上鳴州詩詞簡直太犀利了。
竟然能壓過‘詩歌’的威力。
關鍵是,自己與二人消耗的浩然正氣根本不是一個量。
這麽下去,自己早晚被耗死。
轟!~
充滿力量的箭矢,打在了公孫華的護身罩上,瞬間將他擊飛。
嘴角溢血的公孫華,不得不放下麵子了。
“穩潼兄,你還要看到什麽時候?”
“怎麽。”黨嶽的風涼話來了:“子服兄,你認輸了?”
“少廢話,你特麽的快點上來幫忙,他們的戰詩威力強勁,合擊技也是非比尋常,速戰速決,宰了他們好去弄牌子,我吸引他們注意力,你給他們來個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