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~”
小三子說完,林吉得意的大笑了起來:“左道,聽到了嗎,如果你把戰詩交出來,我可以給你個痛快,省的你生不如死的活著,說起來,你還得感謝我呢。”
李小月聞言忍不住打了個激靈。
如果真這樣,那還不如死了痛快呢。
這些人怎麽這麽壞,竟然想出這等折磨人的酷刑。
如果是自己,寧可自盡也不要受那等苦楚。
誰知左道也笑了。
“哎呀呀,好酷刑,好一個人彘,林二少,以前沒少這麽玩吧,聽說以前有人煉製‘血丹’入道,不知道是不是你們林家做下的,當時這事兒可是鬧得沸沸揚揚啊。”
林吉臉色微變,並不接茬,而是低喝:“識時務者為俊傑,左道,認命吧。”
“認命了,認命了。”左道吧唧吧唧了嘴,怎麽瞧他也沒一點懼色。
他話鋒一轉:“哎對了,你看啊,我都落在你手裏了,能不能先回答我幾個問題?”
“死到臨頭了還想問問題,你有資格嗎!”林吉額頭青筋暴突,隱隱處在爆發的邊緣。
如果不是沒得到戰詩不好下手,估計他早就把左道挫骨揚灰了。
“別這麽絕情嗎,大家好歹也是澤縣的,不看僧麵也得看佛麵不是,就當是滿足一下我這將死之人的好奇心,儒家講究仁、義、禮、智、信,就算撕破了臉,也用不著這麽冷言冷語的對吧,淡定點。”
林吉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突然恢複了風輕雲淡的麵容。
“好啊,回答你也行,你求我啊!”
“那算了,我不問了,這人啊,糊塗點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
林吉感覺自己卯足力氣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力量無法發泄出去,憋得渾身難受。
就像……
就像《癢》這首歌裏麵的詞一樣。
哎呀,難受啊,那嘎達兒,夠不著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