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來的儒子非常恭敬,有一說一,有二說二,說完後,他抱了抱拳:“回稟諸位教習,流言就是如此。”
“知道是何人散布的嗎?”
“不知道,反正現在試練之地中大家都在說,學生也是道聽途說。”說到這,儒子補充道:“諸位教習,弟子想親自出去印證一下。”
周君皺了皺眉:“試練尚未完結,此時不便出去,你先下去休息吧,雖然你被淘汰了,不過不要灰心,八月十五還有一場詩會,這段時間便好好學習吧,隻要你的成績好,我宋陽書院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。”
“多謝教習,學生告退。”
“去吧。”
儒子離開後,一幫大佬沉默了。
十幾息後,周君開口問道:“諸位有何看法?”
一語落地,並無人搭話。
他開始了點名。
“湘儀教習,我想聽聽你的。”
李卿瞟了他一眼:“既知是流言,何必當真,諸位要是有興趣大可一去,不好意思,某要回去修煉了。”
一句話下去,畫風突變。
“湘儀教習,過分了吧。”
李卿剛站起來,周君便陰陽怪氣的扔出了一句話:“難道湘儀教習以為你區區大家三品,能冠絕全場不成?”
“不敢。”李卿淡淡的扔出一句話:“與你的二品境還有些差距,當初夫子與我說過,在澤縣的時候見過你,說你的實力十分不錯,竟然擋住了夫子的一擊,怎麽,周教習想賜教一下?”
周君臉色一下陰沉了下來,因為這是痛啊。
要是深追,一說自己陷害小輩,搶奪別人的鎮國詩,這臉皮往哪放?
他站了起來:“某早聽聞程昱夫子‘書劍道’無雙,就是不知道你學了幾成,既然李教習有意請教,那某便卻之不恭了。”
“請!”
“請!”
這一刻,流言的事情瞬間被拋之到了腦後,在場眾人都對這場戰鬥來了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