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名,樹的影,左道的往日餘威,令林吉害怕了。
“你,你別過來,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吉突然想起了李小月:“你再敢往前走一步,我殺了她!”
家丁們手忙腳亂的把李小月推到了身前。
“左大哥,不要管我,你快走啊!”李小月梨花帶雨的央求著。
“臭娘們,你給我閉嘴!”
啪!~
一個大鍋貼蓋在了李小月的臉上,打的她嘴角溢血,耳蝸嗡鳴。
嗡嗡!~
釘在大樹上的青銅劍,仿佛被這一幕激怒,頓時輕顫了起來。
下一瞬。
青銅劍宛如毒龍閃過。
挾持李小月的兩個家丁,雙眼瞪得大大的,死死得捂著自己溢血的喉嚨。
二人軟倒在地,氣管中發出絕望的“嗬嗬”聲。
滾燙的鮮血滴落在李小月清秀的臉龐。
在幽冷的月光照射下,令她生出了一種驚豔美。
“小月,過來。”左道聲音難聽的如金屬劃玻璃,帶血的青銅劍,也宛如倦鳥歸巢,自動落回手中,發出陣陣興奮的震顫。
驚魂未定的李小月,聽到提醒趕緊跑了過來,躲到了他的身後。
林家人嚇傻了。
任誰看到一個癱瘓的人,突然站起來拿著菜刀砍人,估計也會懵圈吧。
其實左道也是懵的。
當時李小月被欺負,自己腦子裏都是殺了他們的想法。
大腦熱血上湧之時,想起了辛棄疾的這首《破陣子》。
誰知道一首全詩念下來,天地清氣蜂擁而來,不但快速治愈著自己的身體創傷,還修複著學海。
破碎的學海中,縱橫交錯的傷痕雖然觸目驚心,但在天地清氣的蜂擁下,竟然生出了一點血色光芒。
生出血色毫芒那一刻,左道渾身巨震。
學海盡頭誰為峰,一點毫芒耀星空。
學海生輝。
道種。
入道九品。
可惜道種太小了,小的,恨不得吹口氣便能熄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