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長嘯道。
“好大的動靜,真熱鬧啊,哈哈,沒來晚吧!”
“來得早,不如來得巧!”
“原來流言是真的,朱果啊,真是好東西。”
“這裏殘留著那個姓周的氣息呢,我說他怎麽大半夜的不睡覺呢,感情是跑這弄好處來了,怪不得他會極力促成試煉的事情呢,就是可惜了咱們的大好兒郎。”
“白天那場,八成是他故意輸給李卿教習的吧。”
“那還用說。”
“……”
不錯,來人就是各書院的教習,實力最低的都在名士三品。
幸虧餘下三座頂級書院的大佬沒來。
否則,左道毛都撈不到不說,弄不好小命還得賠在這裏。
看到來人,左道心頭一緊,暗恨搗亂的智空。
如果沒有他那一棍,自己早就得到朱果離開了。
不過心中也鬆了口氣,看來自己準備的大招,也是時候該動了。
“麻煩了!”
智空雖然早料到了這一幕,但心中十分不舒服,同時也在暗恨搗亂的周君和左道。
他不等別人說話,先一步開口了:“既然諸位來了,那小僧便先走了。”
“哈哈,走,你走的了嗎!”
“我們可不想讓朱果的消息傳出去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別掙紮,大家都省事。”
最後一人朗聲說道:“經查,番僧偷殺我儒門子弟,周教習不敵,受傷遁逃,幸,打傷番僧,被吾等擊殺!”
“諸位非得把事情做絕嗎,我佛與儒門淵源甚深。”智空做出了最後掙紮,也在努力恢複著氣血。
“哼,誰跟你淵源甚深,你在此偷殺我儒門子弟,被我等抓個正著,你還有何話說!”
“小僧不曾殺過儒門弟子。”
“是嗎!”
其中一人瞄向了左道,眼中出現了狠意。
左道明白了。
如果不出意外,馬上就要來一場‘栽贓嫁禍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