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祖,徒孫冷心,徒孫左道有要事求見,事關書院生死存亡!”
“啊?!”
左道愣了愣:“夫子還有師尊呢,我怎麽不知道?”
“你給我閉嘴,再說話我一輩子不理你了。”因為惱怒,冷心語氣極為嚴厲。
左道趕緊抬手捂住了嘴巴,因為他一點不懷疑的冷心的話。
大約四五息左右,前方石壁突然挪了開來,露出一條黑黝黝,宛如獸口的通道。
“走!”
冷心拉著左道奔了進去。
進入通道向下前行了大約一刻鍾,左道覺得周圍空氣都帶著灼熱感,如同進入地心岩漿的時候,通道終於到了盡頭。
一扇布滿各種傷痕的青銅門,出現在了眼簾中。
冷心單膝跪地,行軍中禮,朝著大門抱拳道:“弟子冷心,求見師祖!”
左道還在打量這裏的時候,腰間軟肉突然一疼。
冷心的聲音從腦中響起:“跪下,恭敬點。”
左道什麽也沒說,也隻能跟著跪了下來。
跪下之後,心中腹誹了一句:算了,就當是上墳了。
咯吱,咯吱!~
這時,青銅門發出了牙酸的聲音,仿佛許久不曾打開過生鏽了的那種感覺。
門開後,左道打眼望去。
裏麵是一片廣闊的岩漿火海。
熱氣蒸騰下,空氣都在扭曲著。
緊貼岩漿表麵有一個蓮花石台。
石台不大,一丈方圓。
一位身著殘破戰甲,左胸口插著一截斷槍,一臉冷酷的中年人進入了眼簾。
他坐於其上不說,四肢也被手腕粗的鎖鏈禁錮著。
透出背後的槍頭,呈現暗褐色,一看就是常常經曆鮮血所致。
雖然是一杆斷槍,但是其上陰冷的氣息,卻與岩漿中的熱浪抗衡著。
看到他,左道立刻傳音。
“心兒,這位就是師祖?”
“不錯,一會兒恭敬點,師祖可以說是一位活著的傳奇了,輩分甚至比衛敕大將軍還大,境界在大儒三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