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嗓子下去,整個南橋沸騰了。
那人群,烏央烏央的就往這裏擠啊。
“出來了,左正陽真出來了!”
左道聽得鼻子差點沒氣歪了。
啥叫出來了,哥們兒就沒進去好吧?
看著他們看自己,跟看大熊貓的眼神時,左道是徹底沒了脾氣,隻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,邁著堅定的腳步前行。
從別的州來的人,看到左道這副淡定的樣子,來了興趣,紛紛打聽了起來。
“兄台請了,敢問這個左正陽是何許人也,大家為何這般激動?”
“你不知道吧,我跟你說啊,這個左正陽可了不得,入道之際寫下鳴州戰詩五首,於上月的今天與林舺定下文鬥賭命的之約,今天就是履行賭約的時候。”
“真的假的,我怎麽聽說林舺的境界在名士,他為何在登閣?這不是欺負人嗎!”
“你管他欺負不欺負,死了更好,反正我押了林舺勝。”
“……”
諸如此類的談話比比皆是,一路前行的左道暗暗磨了磨牙;都希望我死是吧,行,那今天你們可瞧好了。
文登台在城中心的廣場,這裏不僅專門用來給儒子們解決私人恩怨,也用來戰時召集儒子抵禦外敵的,跟點將台差不多。
能容納一萬多人吧。
基本上每一座城池都有這樣的設施……
雖然書院也有類似的東西,但程昱將這場戰鬥的地點選擇在這裏,都是為了堵住帝都林家的嘴。
如果左道贏了,估計效果會很不錯。
一路直行,左道很快便到了這裏。
擂台這裏的人更多,能容納一萬人還寬敞的廣場,現在兩萬人都不止,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。
甚至有人為了看熱鬧,都爬到了周圍的房頂上。
順著人群讓出的通道,左道慢步踏上了擂台的台階。
看著他那不疾不徐的樣子,押了林舺的人,心中開始沒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