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就剩下了四個子。
一車,一炮,在一路線瑟瑟發抖。
一隻孤零零的小兵在河沿徘徊。
還有一個在九宮裏麵轉磨的老將。
如果沒什麽意外,左道輸定了。
磨蹭了這麽久,台下的罵聲,那是越演越烈。
就算是支持左道人,也不免腹誹。
廢話,擱誰曬了一上午太陽,出一身臭汗,心裏也不可能痛快吧?
要知道,現在是八月,天氣還是很熱的好不!
罵聲裏,尤其是林氏一門的人,罵聲最為劇烈。
他們罵就罵去,當成狗吠就好。
不過棋局到了這種地步,林舺可以沒有收獲,但自己不能沒有。
現在自己確定了一件事。
林舺學的東西都是自己的,基本沒一點新玩意,包括在南荒的《從軍行》七首,還有那五首鳴州玄音。
不確定的是,自己不知道周君教沒教他《十麵埋伏》。
更不知道他還有什麽底牌。
但他知道。
不到最後,林舺估計不會用的。
不過……
到了這個地步,試探也該結束了。
掃了掃大兵壓境的棋盤局麵,圍而不吃的林舺發出了冷笑:“左道,這次看你往哪裏逃,棋盤所有位置都已經被我控住,看招,馬六進四!”
左道淡淡一笑,這次他沒逃,而是念出了戰詩!
“秦時明月漢時關,萬裏長征人未還。但使龍城飛將在,不教胡蠻度陰山,帥五進一!”
詩句落下,老帥周圍出現了一圈鐵壁銅牆。
看到左道念詩,台下已經無力再罵了。
但下一秒,全場便驚呼了起來。
“左正陽送將了!”
一語落地,罵聲再起,這次罵他的,是押注在他身上的人。
“瑪德,這孫子,墨跡了這麽久要輸就痛快點,弄得老子這心不上不下的。”
“終於要認輸了嗎,折磨死老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