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者放心,在這一年裏,晚輩絕對不會對左道暗施黑手,更不會刻意難為他,靜靜等待一年之約到來。”
不得不說,麵對恐懼時,周君是真的拚了。
至於裏麵有幾分真實性,那當然隻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韓庸開口了:“我也給你一句話,如果一年後你堂堂正正的擊敗了左道,並且殺了他,我絕對不會找後賬,如果他殺了你……”
“晚輩自認技不如人。”周君喜出望外之餘,噴火的雙目瞪了左道一眼,隨後說道:“尊者,晚輩……可以走了嗎?”
“可以。”
“多謝尊者,多謝正陽學弟寬宏大量。”
說完違心的話,周君招過半月輪,玩了命的飛向了天際,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逃離著。
他走後,韓庸不等在場人說話,帶著左道先一步消失在了這裏。
當現場一片安靜的時候,左令滑動了一下喉結。
“那個……正向賢侄,尊者……是什麽境界啊?”
“大儒。”左南說完後一愣,聲音陡然拔高:“大儒!正陽的師祖是韓庸大儒……”
說到這,他跟火燒屁股的似的朝著長空書院狂奔而去。
“哎,賢侄,賢侄……”
左令的手還僵在半空,左南的身影已經沒了。
下一秒。
呂升落了下來。
他嘬了嘬牙花子:“那個,親家啊,趕明找個好日子給左雙還有我家畫眉定親吧?”
“呃,好,好,全憑郡守做主。”還未恢複心神的左令,有些神情恍惚的隨口應了一聲。
“怎麽還叫郡守。”
陡然間,左令猛地轉向了呂升:“郡守,你剛才說什麽?”
“……”呂升頓時無語至極,隻好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。
說完後,從衝擊中醒來的左令,可謂是內心複雜。
什麽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?
此時就是真實的寫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