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翻找零碎記憶的左道,被聲音嚇得一激靈。
打眼望去。
兩道身穿皂吏服,腰間帶著鎖鏈的差役,進入了自己的眼簾。
陽光把他們的身影拖進屋內。
老長的影子,遮擋在自己的臉上。
因為背光的原因,使人看不清他們的麵貌。
“誰?”
他慌忙抓起身邊的青銅劍,並且嗬斥了一聲。
“喲,還沒死呢。”齙牙陰陽怪氣的笑聲響了。
胖差役一臉陰沉的盯著左道:“左正陽,該交稅了!”
聽見人聲,左道不由的鬆了口氣。
因為,他以為來的是白七爺謝必安,還有黑八爺範無咎呢。
左道說道:“二位,我已經被驅除家族了,一無田地,二無奴仆,交什麽稅?”
“廢話,老子當然知道,我們收的是你的稅!”
“我的稅?”
記憶接收不全的左道有些迷糊。
“裝什麽裝!”
胖差役拎出鎖鏈一抖:“大漢律令,男子十六,女子十四必須成親,否則就要交納‘單身稅’,而你今年已經十八歲。”
“不錯。”齙牙接過話頭,聲音如冷水入油鍋,呱噪刺耳:“單身稅一算一百二十錢,去年開始你便沒交,所以罰金十倍,為一千兩百錢。”
“今年的翻倍,為二百四十錢,你總共需要交納一千四百四十錢,折合白銀十四兩四十錢,拿錢吧!”
“若是沒錢……”
胖差役掄起鎖鏈做了一個套脖子的動作:“那就別怪我們哥倆兒不客氣。”
二人一唱一和,算是把左道逼到了牆角。
“……”左道無語至極:什麽情況,單身還得交稅?大漢對單身人士也太不友好了吧,我現在找媳婦還來得及嗎?
左道真想大聲告訴他們,自己不是原身,想要錢下去找那個死鬼去。
要是你們找不到他,把你們手裏的鐵鏈借我使使,我弄個繩套送你們一程,你們先去,我一會兒燒給你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