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……”左南支吾了一下:“事情還得從上月說起……”
等他說完,左傾怒氣爆棚:“混賬,林家是不是喝多了,竟敢為難我左氏分支,這件事老子非得要個說法不可,還有周氏也別想躲過去。”
說到這,他狠狠一拍桌子。
“還有那個左令,真是爛泥扶不上牆,有這樣的子嗣不拚盡全力保護,還將之逐出家門,難道忘了老子定下的家法了吧!”
“呃,那個……”
左南幫襯道:“老祖,個人有個人的造化,咱們雖然一枝同源,但他們都已經分出去了,不好參與。”
“什麽不好參與!”左傾怒了:“你去將左令帶來,老子讓他領教領教左氏家法!”
“老祖,還是不要了吧,這是人家父子的問題,咱們要是參與進去,弄不好還會適得其反,要弟子說,其實這就是父子間在鬧矛盾呢,過一陣就沒事了。”
憋著一股怒氣的左傾想了想。
“你說的也是。”
隨後他將炮口對準了左南。
“既然你將左道的事情知道的這麽清楚,那他的作品你都帶來了嗎?”
“在這,老祖請看。”
左南趕緊拿出了厚厚一疊紙張。
看著紙張,左傾胡子抖了抖,瞪了他一眼:“做的很全麵嗎。”
“老祖謬讚,為家族興盛,這是弟子應該做的。”
左南看出來了,這位閑的腦瓜子都要長草的老祖,要‘指點’晚輩了。
果然。
左傾開始了挑刺。
“事情辦得不錯,可是你為什麽還沒突破到大家境?”
來了,來了。
左南眼皮子跳了跳,趕緊回道:“老祖,您忘了,我離開前剛突破到名士巔峰,眼下境界還未穩固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左傾有些不放棄:“門口的花,你給我澆水了嗎?”
“弟子臨走的時候澆了,澆得透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