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這攝人心魄的一幕,左家眾人嚇壞了,趕緊防禦了起來。
但左令卻冷笑連連。
他也跟著念起了詩句:
“秦時明月漢時關,萬裏長征人未還。
但使龍城飛將在,不教胡馬……度陰山!”
轟!~
詩句一出,赤色天地清氣降臨,籠罩了左家陣營。
當清氣散去,林家眾人幾乎是同時向後退了一步。
因為左家眾人全部頂盔摜甲,如銅牆鐵壁的軍陣般,出現在了林家麵前。
如果說林釗的戰詩隻是使用了亡魂之力。
那麽,左道的這首詩,使用的便是具現幻化之力。
孰優孰略,一眼便知……
“你……”
林釗一張臉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。
“哈哈,林兄,好玩吧,哦,忘了告訴你了,這首戰詩也是我家那小畜生做的,還有啊,這是……鳴州戰詩!”
“什麽!”
“鳴……鳴州!”
“戰詩?!”
“……”
左家眾人內心生出一股自豪,忍不住跨前一步,逼迫而進。
嘩啦!~
戰靴砸在地麵,令地麵都顫抖了起來。
林家眾人則是再次退了一步。
仿佛麵對的不是人,而是擇人而噬的洪荒猛獸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林釗氣的直哆嗦,一臉的灰敗,但技不如人,那又有什麽辦法呢?
“爹!”臉上帶著一絲恐懼的林傲跑到了他的身邊。
“爹,怎麽辦?”
有些花容失色的林清問道。
“走!”
林釗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。
“走,往哪裏走!”左令大喝:“大半夜抬著棺材來我左家門口哭喪,世間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。”
“你想怎麽樣!”
“我要一個交代!”
‘交代’二字一出,眾人目光忍不住瞟向前方那堆塗了樹膠的布條。
林釗胸膛起伏:“你要什麽樣的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