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爺當然很好,不過你馬上就要不好了。”左道吧唧吧唧了嘴。
“不識抬舉!”
憤怒難當的周慶立刻拂袖離去。
但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卻突然停住了腳步。
“哦對了,本官忘了告訴你了,如果你打著左家救你的主意,那你就死心吧,他們現在都自顧不暇。”
“本官臨來的時候,好像看到林家抬著棺材去左家了,這會兒,恐怕已經打起來了,嘖嘖,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啊。”
左道不屑一笑:“關我屁事。”
“好一個關我屁事。”周慶一臉陰笑:“還有啊,入了縣衙大牢就別想著跑了,這座牢籠加持了道家陣法,儒家真言術,墨家機關術,法家微言術,漫說是你這小小的入道,哪怕經曆天人五衰大劫的賢者大能,都休想逃脫。”
“是嗎,那可真是煞費苦心了,慢走,不送哈!”
“別得意,咱們走著瞧,我能廢你一次,就能廢你第二次,這次看你怎麽死!”
看著他遠去的背影,李小月緊了緊左道手臂。
“左大哥,我怕。”
“沒事的,我有分寸。”左道說著說著就沒了正行:“我還等著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呢,怎麽能死。”
“討厭!~”
李小月臉現紅霞,嬌羞無限……
這裏沒閑著,呂升當然也沒閑著。
驛館內。
呂升把左道扔進縣衙大牢後,便火急火燎的返回了驛館。
伺候他的隨從們,看到他的樣子,以為是邊疆發生了什麽大事,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,走路都恨不得踮起腳尖,生怕因為一點小事,而引起責罰。
奔進書房後,呂升宛如得到九陰真經的歐陽鋒似得,激動的攤開紙張,抓起筆,飽蘸墨汁。
當筆懸停到半空的時候,不知道什麽原因,他的手,竟然在顫抖。
呂升趕緊雙手持筆。
可越是這樣,他的手顫抖的便越加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