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氣氛雖然安靜,但大家都知道,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楊靖率先開口了。
“裁定一事的結果顯而易見,即如此,某去也。”
“勞煩聖裁使。”呂升開口道謝,心中也鬆了口氣,總算是糊弄過去了。
“職責所在。”
楊靖袍袖淩空一揮,原地出現了一條傳送通道,人進去後黑洞彌合,隻餘他的聲音回**在大堂……
他走後,呂升的暴風雨也要降臨了。
“周教習,你不想給本郡一個解釋嗎?”
“你想要什麽解釋!咳咳!~”飆血的周君,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他還真是命大,被大賢給了一下都沒嗝屁,拿出去,也能吹個十年八年的了。
“嗬嗬。”呂升冷笑:“你們‘月靈周家’真是好威風,光天化日搶奪東西,這裏是本郡下轄南橋,你是不是踩過界了,要不咱們去找州牧評評理怎麽樣?”
“實在不行,本郡可以去宋陽書院走一遭,說說你身為大家,夥同堂弟,聯合當地縣學院正、豪門陷害天驕子,廢其學海,搶奪人家鎮國詩作,你這個教習,可真是傳道受業解惑的典範啊!”
“呂升,你想撕破臉不成,南橋郡可不是你們一家獨大!”緩過口氣的周君聞言冷語道。
“笑話,我南橋呂家怕你們不成,今天你要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,本郡少不得再次請出聖裁使,不行的話,本郡便讓左正陽通知大賢主持公道。”
咯咯!~
周慶拳頭捏緊,狠狠瞪了一眼呂升,飛身出了大堂。
他一走,周慶等人慌了,慌忙追趕而去。
“教習救我!~”
“教習!”
“……”
一幫人跑出門口,再也不見他的身影時,心中充滿了絕望。
就在這時,身後響起了呂升冰冷的聲音。
“誅!”
咻!~
誅字化作一柄利劍,在他們之間遊走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