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弟有禮,我名林舺,字穩帆,實力登閣六品。”
左道聞言一怔:“學長可認識澤縣林家?”
“澤縣林家,澤縣有林家嗎?”林舺裝傻道。
“那是學弟記錯了,學長見諒。”左道含笑不語,平縣距離澤縣不過百裏,再加之別人都不說話就你說話,要說你們沒關係,打死都不信。
古代信奉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裏的真理。
就像三國時期,諸葛亮效忠劉備。
諸葛瑾等人跟隨曹老板一樣。
無論哪一方勢力興起,家族總歸是不會落寞的。
林舺這時笑道:“正陽學弟,按照書院規矩,加入書院時不但要介紹自己,還得顯示一下自己的才學,否則如何服眾。”
“你戰詩方麵的成就,確實贏得了我們的承認,不過現場還有很多人不服氣,你得自證一下才行,前幾日,我曾聽聞,澤縣有人察舉作弊。”
作弊二字一出,左道更加確定林舺的身份了。
但左道卻沒揭破,隻是看著他的表演。
林舺開始挖坑:“學弟你不顯示也沒關係,反正咱們都是自家人,若是你外出文鬥輸了陣仗,屆時不光影響你自己,也會給書院抹黑,說書院教不出天驕子。”
“別人要是提起夫子的弟子文鬥輸了,那夫子臉上也會無光,一些小人便會在背後亂嚼舌根。”
“此言大善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
“別以為寫幾首戰詩就能眼高於頂,儒道的水,可是深的很。”
“左道學弟,再來一首戰詩怎麽樣?讓我等開開眼界!”
“……”
看著說話這些人一臉的陰陽怪氣,左道哪裏不明白意思,這分明是嫉妒使人狂啊。
不過……
你敢把臉伸過來,我就敢打。
但是……
沒好處的事情,誰跟你玩啊。
想到這,左道咧嘴笑了。
“林舺學長請了,你的話有理,學弟十分認同,但是學弟初來乍到,本來是想請眾位學長痛飲聯絡一番感情的,但奈何學弟囊中羞澀,再加之眾位學長一再鼓動,學弟也隻能以詩文,愉眾位學長一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