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道暗歎一聲:原身啊,原身,你小子真是特麽的沒白活,落魄之時還有人對你牽腸掛肚,不惜賣身救你,可是這筆糊塗賬恐怕又要算到我頭上了,真你大爺的。
算了,算了。
占據了你的身體,就當給你還債了。
以後……
你的東西我再也不要一丁點。
但是你放心,屬於你的……
不,屬於我們的東西,我會拿回來的。
看到左道發愣,在場的莊稼漢們以為他根本沒在意,集體怒了。
漢子抄過旁邊一柄鋤頭就要給他開瓢。
眼瞅著鋤頭就要落下之時。
一隻黢黑的結實大手,攥住了鋤柄。
順著手臂,左道發現這是一個一頭灰發,麵孔黝黑,布滿溝壑般皺紋的中年人。
“老實叔?!”
漢子一臉不解的看著李小月的親爹李老實。
李老實搖了搖頭:“大壯,算了吧,左少爺他娘李薇怎麽說也是汩水溝的人,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,要是真打死了他,大家會吃人命官司的。”
“老實叔,難道就這樣放了姓左的這個王八蛋,要不卸他一條腿!”大壯憤怒異常。
“不算了還能怎麽辦,打死他小月能回來嗎?”李老實任命般的老淚縱橫著:“就當沒生小月吧,我的閨女啊!”
“老實叔。”
“老實叔!”
“……”
前來的漢子們,紛紛出聲勸慰。
真是印證那句古話。
興,百姓苦,亡,百姓苦。
麵對權貴,最底層的人唯有認命。
左道這時爬了起來,一邊擦著嘴角的血跡,一邊掃了掃周圍的人。
他聲音平靜的蹦出一句話:“我欠的東西我會還清的,不屬於我的,誰也休想強加給我,現在帶我去趙老財家。”
“你想幹什麽!”
一聽左道說話,漢子們紛紛投來憤怒的目光。
如果不是李老實攔著,估計他不被打死,大腿也得被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