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老師,林舺揭發左道察舉作弊,現在左道要與之文鬥賭命!”
“你為何不勸?”
“我……”李卿腰彎的更深了。
林舺收回縣報,走到程昱跟前,雙手托著東西:“夫子,請看證據。”
程昱揮手,縣報落到了他的手中。
掃了一遍後,他看向了左道:“汝,有何話說?”
“學生無話可說,但,學生要與林舺文鬥賭命,一怔清白!”左道聲音中充滿了堅定。
道場的儒子,眼皮子集體跳了跳。
“你小子膽子也太大了吧,大大方方認個錯有啥啊,憑著諸多詩作,夫子頂多將你逐出書院,又不會要你小命,你這麽繃著,肯定要倒黴啊。”
“你想好了。”程昱問道。
“學生想好了。”
“林舺你呢?”
“學生沒有異議,隨時可以應戰。”林舺哪裏是隨時,他恨不得現在就弄死左道。
程昱補充道:“既然你二人心意已決,本夫子也不好阻攔,文鬥時間,就定在一月後好了。”
一語落地,道場儒子風中淩亂。
哎,你是老師哎,不是應該阻止嗎,怎麽還拱火?
我是不是入了假書院?
林舺愣了愣,但立刻彎腰表示同意。
左道心中雖然詫異,但也沒多說什麽。
不過是一個月時間而已。
憑著自己帶來的知識,一月時間登閣足以,甚至反超林舺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事情定下後,程昱揮了揮手袖子:“好了,今日就到這裏了,眾位學子回去複習功課吧。”
“謹遵夫子教誨!~”
扔下句話後,程昱麻利的走了。
他走後,儒子們也開始退場。
路過左道的時候,儒子們都給了他一個惋惜的眼神。
當這裏就剩下左道、李卿、林舺的時候,喏大的道場,也變得安靜無比。
林舺一臉冷笑:“左道,好好珍惜剩下的時間吧,因為,你很快便會死,哈哈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