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卿嘬著牙花子解釋道:“邊疆不是有半獸人跟蠻族常年襲擾邊關嗎,這顆頭顱就是‘蠻帥’的,蠻帥就是統領蠻族士兵的統帥,實力相當於吾儒道大家境。”
“蠻族氣血如虹,一身鋼筋鐵骨,用他們的氣血,能煉製出反哺自身的大藥,你這發色,一看就是生命力透支的表現,隻要服下它們的氣血丹藥,頃刻便能複原。”
冷心沒有多餘的話語,衣袖輕甩間,巨大的頭顱著起了火焰。
奇怪的是,左道並未感覺到溫度的提升。
李卿則是倒吸了口涼氣:“春風化雨!”
“這就是大家境的力量嗎?好一個‘春風化雨’!”
十幾息後。
頭顱消失,一滴宛如血鑽的液滴,浮到了自己麵前。
左道由衷道:“二師姐巾幗不讓須眉,師弟佩服,可是這禮太重了,師弟不敢收。”
“不要給我,我要啊!”李卿一臉羨慕。
“多嘴!”
冷心口中蹦出兩個字來,李卿立馬不出聲了。
左道見此,也隻能接住。
冷心說道:“來而不往非禮也,我送了見麵禮,小師弟,你是不是也得送點什麽?”
“師姐見諒,師弟初來乍到,身無長物,要不日後補上?”左道已經感覺脖子發涼了。
“那到不必,你不是說,方才做了一首鳴州詞嗎,給我再念一遍就好。”
李卿心頭‘咯噔’一響:壞了,感情二師姐在這等著呢,怪不得送這麽重的見麵禮,這是要戳穿我們啊。
想到這,他在心中祈禱了起來:夫子,您快來解圍吧,小師弟今天做了好兩首鳴州了,不可能還有吧……
左道明白了。
這位便宜二師姐反應好快。
不過……
隻要不把自己煉了,作詩就作詩。
他說道:“既然二師姐有興趣,那師弟便獻醜了。”
李卿聞言,臉色一僵,不可置信的看著左道,心中瘋狂呐喊:不會吧,你還有,還讓不讓人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