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說,小師弟初來乍到,讓你帶他一陣,順便教教他書法。”
“還有嗎?”
“沒了,師弟告辭。”
“下次管住你的眼睛。”
李卿臨走的時候,冷心紅唇中飄出一句話。
“不敢,不敢,師弟告辭。”
扔下句話,額頭冒汗的李卿,瘋了似得向外狂奔……
一夜無話。
翌日。
左道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張毛毯。
掀開毛毯,掃了掃周圍,並不見冷心的影子。
但是在茶幾上,卻發現了幾塊烤得外焦裏嫩的烤肉。
左道哂笑不已:“冰塊也會下廚,真是新鮮啊。”
他也沒客氣,抓起烤肉大快朵頤了起來。
烤肉下肚,左道隻感覺這肉格外的香,渾身暖洋洋的。
剛吃完東西,拎著劍的冷心,便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“師姐早,您做的東西味道不錯。”
冷心根本不答話,而是揮手弄來筆墨紙硯:“夫子乃書法入道,你入了門牆,這門功課不能落下,你這裏寫幾個字,讓我看看你書法有幾成功力。”
“師姐見諒,師弟專精詩詞,對書法可以說是一竅不通,連‘臨池學字’境界都未達到,還是不要了吧。”
書法境界有五。
臨池學字。
鐵畫銀鉤。
似是而非。
形神兼備。
神之一手。
冷心說道:“你盡管寫,我作為師姐,自當指點你一二。”
“敢問師姐,您現在的書法境界在哪?”
“三境,似是而非。”
“師姐大才,如此這般,師弟更加不敢獻醜了。”左道一臉拒絕,開玩笑,要是寫的不好,下麵是不是得上課了?
“你敢違抗我!”冷心語氣不善了起來。
“我……”看著冷心出鞘一寸的長劍,左道妥協了:“那師弟便獻醜了,師姐,楷書可以嗎?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