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別申侯後,左道來到了一座高塔前。
沐浴在早晨的陽光中,高塔顯得熠熠生輝。
塔高九丈九尺,占地百畝,共分九層,每層一丈一尺,暗合九九歸一之意。
高塔純木質鉚榫結構,盡顯古代智慧。
百十名年紀不一的儒子們,正在其中進進出出。
看著高塔,左道納悶不已。
“這就是夫子的藏經閣,怎麽是樓啊?不是說好私人的嗎?為什麽這麽多人?”
進入門口,一名坐在桌案後看書的老頭,眼皮都沒抬,直接開口:“身份令牌。”
左道沒遲疑,掏出令牌放在了桌子上。
老頭掃了一眼,跟彈簧似得站了起來彎腰垂首:“見過小師叔。”
路過的儒子們聽到聲音,齊刷刷的扭過了頭。
“見過小師叔!~”
在場的儒子們,紛紛施禮。
“……”左道無語了,趕緊回禮:“眾位有禮,大家請自便。”
眾人聞言散去後,他轉向了齊老頭:“我能進去了嗎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齊源老頭拿起一份清單:“小師叔,這是經樓藏書介紹,您進去的時候,持令牌便可,禁製不會阻擋您的。”
“多謝。”
左道接過之後掃了一眼。
一樓曆史。
二樓地理。
八樓,才是程昱的私人藏經閣。
唯獨沒有九樓的介紹。
左道忍不住問道:“為何沒有九樓的介紹?”
“不清楚,夫子也沒說,但在門口布下了禁製,誰也不許進去。”
“這樣啊,那我先上去了。”
老頭抬臂向前,做出請勢。
左道不想多說什麽,抓起令牌,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下大步向前。
他走後,儒子們竊竊私語了起來。
“這位小師叔好年輕,恐怕還不到二十歲吧。”
“天之驕子啊,年紀輕輕便有七首鳴州詩詞問世,怪不得夫子會青眼相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