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是呆了多久,天都黑了,算了,先回……”
左道剛要抬腳,卻僵住了身體:“書院好像沒給我安排住處吧,這讓我住哪去?”
遲疑了一下,他搖了搖頭:“算了,先去師姐的‘冷心小築’吧,好歹也算是住的地方,明天再去找九師兄安排住處。”
走在路上,儒子們看自己的眼光,那是越來越怪異。
左道也不想多說什麽,隻能加快腳步……
剛剛走過長長的木橋廊道,他陡然看到冷心在竹亭的石桌上練著字。
她仿佛不知道自己去而複返似得,臉上並沒有麵紗,但由於側著身體,自己也隻看到一張完美的側臉。
涼亭上懸掛著十幾顆夜明珠,與天際的星辰遙相呼應著。
夜明珠的光芒,與明亮的月光夾雜在一起灑下,宛如在她身上披上了一層輕紗。
尤其隻能看到側臉的情況下,左道感覺這位師姐身上的冷厲氣息消散了不少,反倒有些恬靜的感覺。
那恬靜的樣子,仿佛湖水中停留的天鵝,倒讓自己頗為不適應。
左道沒敢打擾,而是把腳步放到最輕。
但是冷心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卻響了。
“你怎麽又回來了?”
“呃,那個……”左道小心肝跳了跳:“師姐,這事不怨我,書院好像忘了給我安排住的地方,這天太晚了,我沒地方去,隻能回這裏。”
冷心不說話了。
當左道以為她要把自己趕出去的時候,冷心的聲音才響起:“學了什麽儒術?”
“瞳術.無情劍。”
哢!~
冷心手中的狼毫筆折斷。
筆斷之音響起,左道聽在耳中卻宛如炸雷,感覺空氣都變得壓抑起來,仿佛,頭上懸著一把利劍似得,大晚上的,額頭都忍不住冒出了冷汗。
許久後,冷心重新拿出了一杆狼毫。
“廚房有飯菜,後山有溫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