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安靜後,老頭掃了眼左道:“確定這個名字嗎?”
“確定。”
“實力?”
“寒士七品。”
“守擂還是挑戰?”
左道想了想:“挑戰吧。”
“可以,交押金,一千兩黃金!”
左道立刻把銀票送上。
登記完畢,老頭不客氣的扔過來一塊青色牌子。
左道看了眼,上麵號碼是‘三十八號’。
老頭的聲音響了:“拿上號牌去裏麵等著,叫到你的時候你再上場,等待時間別亂跑,如果輪到你上場找不到人,這錢不退。”
“知道。”
到了裏麵,他發現這裏是一個空曠的大廳,裏麵連一個座位都沒有。
等待的人,分散在各處,或坐或站,總之沒有一個人交談,氣氛壓抑的厲害。
因為眾人都知道,這裏麵的人,可能就是自己的下一個對手。
與其拉仇恨暴露自身,不如省些力氣。
左道也不想跟他們說話,找了個角落,靜靜等待了起來。
但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。
這不。
方才一起報名的絡腮胡子走了過來。
他走到了左道跟前,不屑道:“小兔爺,如果一會兒上場遇到了我,大爺我一定會好好疼你的,老子最喜歡你這種細皮嫩肉的了,折磨起來分外帶勁,我最喜歡人臨死前的哀號,一會兒,你可要大聲叫啊。”
左道齒間蹦出一句話:“說完了沒有,說完了可以滾了!”
“哼!”絡腮胡子冷哼一身,背著超大號巨劍轉身離去:“小子,你給我等著,我一定會殺了你!”
這裏發生了小插曲,也就吸引了為數不多人的注意。
但大家也隻是一笑置之。
因為諸如此類的事情,發生的太多了……
半個時辰後,一個帶鬼臉麵具的漢子走了進來,開口喊道:“挑戰者,三十八號。”
“這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