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超這匹馬無論是體型還是氣勢,都與左道**的白馬相差甚遠。
如果非要打一個比喻。
那就是左道騎著的是馬,他騎著的是白毛驢。
饒是如此,林超還是驚了。
但心驚之後,便是貪婪。
“真的是‘戰詩’,這首戰詩在入道境竟然能引動天地清氣具現白馬?凝結戰詩不是隻屬於登閣以上儒子嗎?”
林超懵了。
但緊接著,他心中便被憤怒填滿。
“可惡,這麽好的戰詩為什麽是他做出來的,我不服!”
在各種情緒的催動下,他心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:我何不抓住他逼問接下來的詩句,到時候弄死他,這樣一來,我拿著詩句去聖廟署名,詩就成我的了。
至於走露消息……
想到這,他掃了掃周圍賓客,雙眼蒙上了一層血色。
一招落空,左道當即催動白馬衝來。
巨大的壓力迎麵壓上,速度快俞閃電。
瞬息之間到達林超身前。
左道持劍斬去。
林超動作也不慢,當即幻化出一杆長戈與之磕去。
熗~
長戈被斬斷,如果不是林超躲得快,估計腦瓜子都沒了。
左道調轉馬頭,看著騎白毛驢的林超笑了。
“學的挺快嗎,可惜威力不怎麽樣。”
林超一臉凝重:“左道,你當街肆意殺人,今日我林超便要為民除害,鏟除你這儒道恥辱!如果你現在下馬受降,我可以代為求情,但你要說出後麵的詩句。”
“好啊,你過來我告訴你。”
“找死!”
這意思誰不知道,林超當時就怒了,不甘示弱下催動白毛驢……不,催動白馬衝向左道,長戈再次幻化而出。
左道邪魅一笑,白馬反衝而去。
熗!~
兵器想接,火星乍現。
林超好像剛剛掌握力量,並不純屬似得,駕馭白馬一頭紮進了人堆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