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左道剛勝那一刻,現場便集體響起了一個聲音。
“小飛龍!”
“小飛龍!”
“小飛龍”
“……”
耳中聽著觀眾們的呐喊,左道隻覺得體內熱血沸騰,恨不得再次大戰一場,殺個痛快。
左道看向了高台上那道清冷、孤傲的影子,嘴角忍不住咧開……
等現場觀眾過足了呐喊的癮頭,決鬥場開始安排人進來收拾現場,掩埋血跡,為下一次決鬥做準備。
而左道也重新走進了後場。
當他再次進入後場的時候,感覺空氣中壓抑的氣氛,變為了敵意。
就在這時。
麵具男來了。
他看了看被汗水遢透衣衫的左道,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恭敬,並且送上了一張五千兩黃金的金票和魯泰的巨劍。
“玉麵小飛龍閣下,按照本場規矩,這是你贏下的分紅,如果你不在挑戰,可以立刻返還你全部押金,共計六千兩黃金。”
“如果我要繼續挑戰呢?”
“閣下若是繼續挑戰,這五千兩金票我會收回,壓在閣下名下買您贏,如果閣下再贏,將按照正常賠率獲得分紅。”
麵具男收回金票,做出一個請的手勢:“閣下請隨我去您的單獨休息室休息,這是本場給予優勝者的福利。”
左道沒廢話,接過巨劍,跟麵具男離開了。
走在前方,左道感覺充滿了敵意和忌憚的目光,如針刺似得,刺激著後背……
於此同時。
決鬥場最尊貴的包廂中。
一名透露著上位者氣息,如眾星拱月,雍容華貴的美麗女子開口了:“讓你們查的左道找到人了嗎?”
“回主上。”一名身上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劍客站了出來:“據說左道當日被程夫子帶走,並且收為了弟子。”
“還有呢?”
劍客說道:“程夫子當眾宣布收徒的時候,平縣林舺刁難於他,左道氣不過,當場做了一首鳴州詩,一首鳴州詞,而且還一怒之下,與他當場定了一月後,生死文鬥的賭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