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厲害,簡直是厲害的不像話。”呂升話鋒一轉:“正陽,你身為冷心大家的師弟,不會不知道吧?”
“……”左道呼吸一滯,何止是不知道啊,簡直是兩眼一抹黑,唯一知道的,就是……這師姐一言不合就拔劍。
聽到呂升的話,周圍的人,也不禁來了興趣,看左道的眼神,可就有些不一樣了。
感覺到背後不懷好意的目光,左道頭皮一麻,趕緊說道:“我入書院剛幾天,還真不清楚,不如前輩給晚輩說一說,對了,還有那個什麽‘鳴鳳榜’。”
呂升點了點頭,口中感慨萬千:“冷心大家出身不詳,隻知道在繈褓之時被程夫子帶回來的。”
“三歲學文,六歲入道,十二歲踏足名士,邊疆曆練三年,歸來之時成就名士境,書院進修一年,做出百篇膾炙人口的戰詩,以一副‘邊關漂櫓圖’踏足大家。”
“踏足大家邊疆血戰四年,斬殺獸人如砍瓜切菜,威震一方,我大漢邊疆有此安寧,冷心大家功不可沒,天下沒人不以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為榮。”
嘶!~
在場眾人不由的都倒吸了口涼氣。
左道瞪大了眼珠子:“這麽說,我師姐才雙十年華?”
“自然。”
“她是妖孽轉生不成!”
“胡說什麽!”呂升瞪了左道一眼:“別看冷心大家實力高絕,但這期間經曆的艱難苦楚,是你們想都想不到的,就連程院長,都時常感慨這位弟子命途多舛。”
左道服了,怪不得她會變得這麽冷:“對了,前輩,那‘鳴鳳榜’是什麽?”
這話一出,眾人目光突然落到了陳鶴身上。
陳鶴臉色一黑:“正陽,難道我沒讓你們看《聖刊》嗎?”
左道明白了,原來這段的記憶缺失了,不過他也不怕:“教習息怒,學生棄道種的時候傷過本源,有些東西記不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