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自己動手，還是我來幫你！”
左道聞言露出一臉不舍之色：“師姐，要不給我留著吧，雖然我從七品寒士一躍為五品，但我的道種現在十分凝練，就在剛才，我還抵擋了寒士二品的攻擊，毫發無損。”
冷心沉默了片刻，當左道覺得無法違拗的時候，她蹦出一句話。
“道種現在變成什麽樣子了？”
“彈丸之粒，如道家金丹。”左道堅定道。
“不夠。”冷心搖了搖頭。
“這種程度還不夠。”左道皺眉問道：“師姐，那到達什麽地步才算合格？”
“如果別人的道種能達到你這種程度，足以笑傲同輩了，但是你不行。”
“師姐，你對我的期望是不是太高了？”
“高嗎？”
“……”左道眼皮子跳了跳：“不高嗎？”
冷心冷冰冰的拋出一句話：“我初入寒士境時，便能斬殺寒士中期巔峰。”
“師姐厲害，師弟望塵莫及。”左道暗罵一聲：你是妖孽，我跟你比，我腦子進水了。
“你心中是不是在罵我？”
“沒……沒有啊。”左道趕緊收攝心神，眼神瞄了一眼秋水劍。
冷心沒去追究，而是補充道：“你隻知道道種分九品，那你知道同等級的道種也分強弱嗎？”
左道一愣：“這個還真不知道，師姐，給說說唄？”
“我問你，兩個人同一境界，同一實力，同一道種，為何有高下之分。”
“師姐說過，唯經驗爾。”
“說的不錯，但我要告訴你，在絕對的實力麵前，經驗也隻是能讓你有一絲反擊之力。”
左道接過話頭：“就好像，同一個老師教出的弟子，為什麽會參差不齊一樣對吧。”
“不錯。”冷心補充道：“其實我儒家神通皆來自道家，道家發動大威力法術所念的法決，與吾儒家所念詩詞一樣，皆是引動天地清氣加持己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