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賣豆腐的,別說我不給你機會,你要是能當場做一首詞,我立刻買下你的豆腐,讓你們夫妻早點回家,也省的攪了大家的興致,你看怎麽樣?”
“真的?!”左道眼睛一亮。
“大丈夫一言九鼎。”蒜頭鼻掃了掃左道不合身的衣服,大方的掏出錠銀子。
李小月拉了拉左道:“左大哥,算了吧,豆腐賣不了正好,回去之後我給你做臭豆腐吃。”
“小月,你傻呀,人家給錢都不要。”左道補充道:“你看著,不就是一首詞嗎,有什麽大不了的,你先收拾一下,一會兒讓這位貴客把豆腐打包帶走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
李小月對左道的信任,可謂是盲目的,他一說話,李小月立刻把豆腐往荷葉裏裝。
這夫唱婦隨的場麵,也是沒誰了。
在場的人紛紛無語問蒼天。
這還沒咋地呢,先想著把豆腐賣給人家了。
閣樓上的葛瑛四人,卻來了興趣。
打算聽聽左道這個賣豆腐的,能做出什麽來。
別一會兒來一句‘啊好大一塊豆腐,啪嘰落地稀碎’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自己回去非得洗三天耳朵不可。
蒜頭鼻則是差點沒被氣的吐血。
他聲色俱厲的喝到:“賣豆腐的,我告訴你,要是你的詞沒有到達最低的‘聞鄉’,往後你休想在崇溪城內討生活!”
“等著買豆腐吧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蒜頭鼻氣的渾身顫抖。
左道才不管他什麽樣呢,反正豆腐能賣出去了。
他一邊幫李小月裝豆腐,一邊開口念道:“纖雲弄巧,飛星傳恨,銀漢迢迢暗度……”
左道把豆腐放在荷葉上,口中繼續念道:“金風玉露一相逢,便勝卻人間無數。”
念完這句,他轉向了李小月,微笑道:“柔情似水,佳期如夢,忍顧鵲橋歸路。兩情若是久長時,又豈在朝朝暮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