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道淡淡的一句反問,瞬間令幾人汗毛聳立。
戰詩可不同於文詩。
尤其是鎮國級的。
這就好比玩遊戲。
文詩是經驗,那麽戰詩就是裝備。
空有等級,啥裝備沒有,到了外麵也是別人的經驗寶寶。
不說別人欺負你,估計野怪看了也想給兩腳出出氣。
得到左道的回答,莫青青三人的目光,都聚集到了新巧的身上。
新巧斟酌了一會兒:“可以,這個條件我們答應了,但我要提一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無論能否進入遺跡,今天的談話不許透露半分,更不許透露遺跡的位置,我等現在就要發下文道誓言,違者,道種破滅!”
“可以。”左道端起了茶盞。
“幹!~”
茶水喝幹,幾人按照約定,發下了文道誓言。
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,誰也沒提進入遺跡之後不許動手的話。
其實根本不用說,財帛動人心啊,麵對無法拒絕的好處時,誓言,那是什麽東西?
誓言發下,翁同開口了:“左兄,遺跡之事不能急,給我們兩……十天時間準備一下‘血藥’,反正一年都等了。”
“可以,既然如此,十日後在此見麵,告辭。”
“告辭!”
左道走出門後,莫青青陡然驚呼了起來:“天啊,你們剛才聽到咱們問他鎮國戰詩的時候,他說什麽了嗎,他說……不可以嗎?”
葛瑛苦笑:“貨比貨得扔,人比人得死,比不了啊。”
“是啊,漫說鎮國,我等能做出鳴州,便能踏足‘青雲榜’,一生足以吹噓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唉~”
新巧笑了笑:“好了,大家不要沮喪了,我等儒子當逆天改命,不是誰的戰詩等級高就能笑到最後的,豈不聞,樹欲靜而風不止焉。”
“說的不錯。”
新巧一句話下去,幾人的鬥誌,終於恢複了一些,否則非得被打擊的體無完膚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