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麟早有成算。
他如何不知道,商場如戰場?
就拿磨坊為例。
自己才不過搞了一個多月,本家的三叔沈仲儒。
就像聞著血腥味兒的老貓一般。
不惜放下身段來找自己。
如果自己不給,那老家夥指不定就得強搶了!
還有裏長,村長,人家能讓自己痛痛快快的賺錢?
就不眼紅?
所以,賺錢不難。
但是前期嘛,還得猥瑣發育,多方算計才行!
“二叔,三叔,我當然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!”
“這麽說吧,我調查過市場。老式的單錠織布機,一個月也就能賺個二三百文!”
“熟練工開足力氣,頂多翻倍。”
“可侄兒我做的新機器,那是百錠起步!”
“也就是說,我一台機器一個月,能賺三十到五十兩銀子!”
“當然,前期,我們三家人最多能湊齊六七個織工!”
“操弄不到十台新織機,在我家偷偷搞就行!”
兩位叔叔手頭一顫,
三叔手裏的茶杯差點沒掉下去。
二叔更是不堪,一下子從椅子上滑落,摔了個仰八叉。
“嘶?”
沈忠和接連掐斷了好幾根胡須。
才確定不是做夢!
“大侄子,你真是神人呐!”
“就算十台新織機,一個月就能賺三五百兩?太嚇人了!”
二叔則抬頭望天,喃喃自語。
“一個月賺三五百兩,老天爺啊……”
他這輩子也沒有見過。
三五百兩銀子堆放在一起,是個什麽光景?
沈麟輕笑道:“不過是三五百兩銀子而已。”
“看把你們嚇得!”
“侄兒我不讀書了,擺弄所謂的奇技,還是有些心得的!”
“跟著我幹,多少錢賺不回來?”
沈忠和側過身子,一把抓住沈麟的手。
“大侄子,你可不能誆騙我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