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整整六千兩銀子。
拿到市麵上,多半還要翻倍。
有這般顛倒不分的麽?
劉奇趾高氣揚的來,氣咻咻地走。
可沈麟很會做人。
不能給的,打死他也不給。
該給的,他卻不會多要一文錢。
上次交付了五萬斤精鐵,雖說羅德明的船被擊沉。
但,估計莊名揚也打撈走了。
這次,正好劉奇空船而來。
那就把原計劃兩個月交付的十萬斤金鐵,都拉走吧!
至於兩千把二十煉重刀。
這玩意咱生產不了了。
你劉奇也做不得主。
那就回去,請示莊子才好了。
是要回二萬兩銀子?
還是換成十煉精鐵?
或者水泥都成啊?
價格,咱們可以談嘛。
反正我沈麟,一口唾沫一口丁。
不會賴賬總行了吧?
劉奇也是莫名其妙。
重刀沒弄回去。
反而拉著滿滿一大船十煉精鐵走?
十萬斤啊!
價值五萬兩銀子往上說了。
好像?
也不算不吃虧?
等他回到澶州見到莊子才時,
新任總督當場好言好語的,讓他下去休息了。
老莊一拍屁股,就氣勢洶洶地來到後宅書房。
“啪!”
被暫停職務,勒令讀書的莊名揚,臉上留下個巴掌印。
大大的,殷紅腫脹。
“爹?你幹啥打我?”
小莊一臉委屈,連連後退。
後背都抵到書架了。
莊子才一肚子火,無處發泄。
隻好打兒子出氣了。
“豎子,都是你,惹得好事。”
“老夫……老夫揍不死你!”
眼看一向溫爾文雅,喜怒不形於顏色的老爹暴跳如雷。
小莊眼疾手快,連忙按住莊子才的手。
天啦,這可是和田玉鎮紙。
名貴且不說。
您拿這玩意?
砸我腦門上?
還不得破相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