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麟的手下人,就沒有一個相信的。
主義是啥?
咱們不懂。
大人,你愛好和平?
跟沈家主脈交手這麽多回。
你哪次不是把沈忠儒、沈忠信拍得滿頭包?
讓這二位便宜長輩,躲著暗戳戳的哭?
你往馬氏縣走了一趟。
黃家堡一把大火,燒死了多少人?
連凶名赫赫的北邙山三大寨,都被你坑得名存實亡。
還有,你回程那會兒。
在荒草灘活剮了細皮嫩肉的黃家大少爺。
三千六百刀啊!
在場的所有官兵,如今回憶起來,都心有餘悸。
聽說你在一旁。
拍手叫好?
麵不改色?
大人,我們太了解您了。
您這不是愛好和平。
您是實力不夠。
龍潛於淵。
蟄伏!
沈麟要是知道手下人這麽想。
他肯定覺得冤枉。
小爺前世就是個高級技工,雞都沒殺過幾隻好吧?
走到今天,還不是一步步被逼出來的?
鐵城的水門碼頭,變得熱鬧起來。
每天都有好幾艘大船停靠。
送往安定縣的貨物銳減大半。
鐵棚船雖說四艘一個批次,一天照樣跑一回安定大碼頭。
但送過去的隻有一船棉織品,一船紙製品。
總不能斷了吳七的生意。
多去兩艘空船,需要拉棉花回來。
拋貨太占地方了。
造紙坊、印書坊、布坊依然忙碌。
因為,其中六千擔貨物都被走私商包了。
他們運去哪裏?
沈麟不關心。
玻璃坊開張了。
隻是產量很小。
一天就燒三十斤玻璃液,做五六十個玻璃器皿。
這東西是高檔奢侈品。
最低一件都不低於百兩銀子。
要維持神秘、稀有的特性。
那就不能大規模生產,要隨時給人物以稀為貴的感覺。
就這樣,玻璃造物,也是沈麟所有產業中最賺錢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