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七瞪圓了銅鈴大眼,氣不打一處來。
你說了半天,都沒繞到正題上。
“哎哎?到底打不打?”
沈麟哈哈一笑。
“打個屁呀?”
“咱們要回娘家,是路過的的好不好?”
“這一段河麵,寬達五六裏,招惹遼軍幹啥?”
“陳梁,打旗語,船隊靠南岸行駛。”
“啊?”
眾人都愣了。
讓出水道?
你這是怯戰啊!
吳七一蹦山尺高,氣咻咻地喝道。
“六艘鐵甲船呢,防禦超強。”
“七十二架破陣弩,遠戰無敵。”
“你……你居然避戰?”
“簡直……氣死七爺了!”
陳梁也建議道:“大人,雖說敵人大艦很多。”
“可咱們也能掉頭東下,邊打邊走嘛!”
“遼人水軍的力量,削弱一分是一分,機會難得呀!
你們一個個,都是好戰分子。
打什麽打?
沈麟沒好氣地笑罵道。
“陳梁,收起你那旺盛的求戰之心吧!”
“小爺我早就說過,不打沒收獲的仗。”
“你就算趁機滅掉人家十來艘戰船又如何?”
“暴露了自己,還半文錢的好處都沒有。”
“有意思麽?”
“立刻去傳令!”
陳梁無奈了。
船首的旗語兵揮動紅、黃兩麵旗子。
整支船隊向左一拐,離開了江心水域。
距離越來越近。
慢慢的,大家看得更清楚了。
對方的萬擔戰船有三艘,五千擔的十五艘左右。
剩下就是三千擔的護衛船和千擔級快船、哨船。
呼啦啦地順流而下,拉開了好長一支隊伍。
沈麟的六艘鐵皮戰船,相比遼人的船隊。
就像小狼和大象的區別。
不過,塗了黑漆的鐵皮船,還是很顯眼的。
偏偏,沈麟還大張旗鼓地,在每艘船上插了一麵鮮紅的大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