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點頭讚同。
仔細一算,瀘水鐵城的成年男人,近七成都在軍中。
二成半在學校、工坊或者采石場。
陳梁的水軍中,就有一百多個三十歲左右的“老兵”。
不是經驗老,而是年齡。
靠他們上陣搏殺,暫時不行,隻能駕船操帆。
日常訓練倒是一樣。
過上一年半載,射箭、操弄破陣弩也在行。
如此一來。
沈忠元所說的,人力不缺,隻是相對而言。
拆東牆補西牆而已。
沈麟摩挲著下巴沉吟。
過了一陣子,他才慢條斯理地道。
“各位,我們太依賴於水力了。”
“這不好。”
“人力鍛錘不是挺好?”
“兩個成年人就能壓起千斤杠錘。”
他沒法在公開場合說。
陳家寨如今大搞建修,哪裏來的水力可用?
就算有,也得等水壩建城,蓄滿水再說吧?
而且,也不是一年四季都有的。
水庫的水,還要照顧灌溉,人畜飲用,得省著用。
沈忠元愁的直揪胡子。
“大人,你是真不擔心人力麽?”
“難道?咱們要招募壯婦來幹這活兒?”
沈麟搖搖頭笑道。
“二叔,你多慮了。”
“各位軍將,你們不覺得,重力鍛錘能很好的錘煉臂力麽?”
“如果有五百鍛錘,一個時辰一輪換,每天幹六個時辰。”
“那就需要六千人。”
陳風咋舌道。
“豈不是?除了輪值官兵之外,每人都得去水泥坊走一趟?”
“大人,咱們是兵,不是雇工。”
陳雲卻搖頭反對道。
“非也!”
“無論是操作複合弩,還是重刀,五斤苗刀。”
“都對臂力有著極高的要求。”
“怎麽不是練?”
“我覺得大人這辦法挺好,很有針對性。”
沈忠元卻開心得合不攏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