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將都在為鐵軍又添一件利器而歡欣鼓舞。
三叔沈忠和靠近沈麟低聲道。
“大人,有麻煩了!”
沈麟感到莫名其妙。
遼人過不了黃龍江。
賊寇不沿著瀘水河北上。
咱鐵軍有啥麻煩?
“生意上,受到阻擊了?”
“咱那便宜二伯斷了腿,正養著傷呢!”
“他又出幺蛾子了?”
能有啥生意?
如今鐵城隻是少量提供些農具、鐵器和書籍紙張。
供應吳七在安定府四縣的買賣而已。
如今,他大舅周元好歹是堂堂知府了。
也得顧忌一下影響。
局勢也不安穩。
周吳兩家沒打算如以前那般擴大買賣。
如今守著四縣一畝三分地,無人敢找茬兒。
還有什麽不滿足的?
既然沒人敢找吳七買賣的麻煩。
那就是咱們提供給安定府的大批量水泥了。
其實這玩意的就是靠走量,還耽誤了鐵城不少的勞動力。
利潤算不得多高。
就算一個月買千萬斤又如何?
銷售額也不過兩萬兩銀子而已。
比起書籍、紙張、布匹、鐵器的利潤低了好多倍。
沈麟其實沒多少興趣的。
你不買,咱不生產就好了。
馬上就要擴修城牆,挖鹽水湖了。
他正愁勞動力不夠呢。
沈忠和拉著沈麟走到一旁,苦笑道。
“不是你那二伯要出幺蛾子。”
“這次還真冤枉了人家。”
“他收到你大伯托人帶回來的家信,聽說繞了個大圈。”
“跑死了好幾匹馬呢!”
“他托沈昂告訴我說。”
“賊寇趙歸一圍攻真定府,京城震動很大。”
“老皇帝派了三個太監,前來澶州監軍。”
“主要目的,就是調軍剿匪。”
“偏偏沒有形成正是公文下發,奇怪不?”
“你大伯懷疑,這是魏成忠自作主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