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麟點頭稱是。
他讓幾人騎上馬,先從諾大的工坊區穿過。
客人也不是專業的,在工坊區能看出什麽秘密?
除了驚訝,就剩驚歎了。
接著,令幾人驚掉下巴的,還是滿地跑的娃娃。
沈忠孝哆嗦著嘴唇,難以置信地問道。
“這裏……有兩萬多娃娃求學?”
沈麟略顯得意地道。
“本地孩子三千餘人。”
“侄兒通過密諜,從賊寇肆虐之地救回來的娃娃。”
“近兩萬五千吧!”
“我養這些孤兒,耗費比養軍還多。”
“這也是,鐵軍數量上不去的原因。”
他這話半真半假。
對於大伯沈忠孝,沈麟是發自內心尊敬的。
誰對他好,他必然十倍對之。
沈忠孝望著臉蛋紅潤,穿著厚實棉衣,滿地亂跑的小娃娃。
一時間,這位老人雙手捂臉,泣不成聲。
“大周走到這一步,造孽啊!”
“淪陷不到十個縣,你的人,就找到了這般多孤兒。”
“那些凍餓而死的,還不知道多少呢!”
周尚福兄弟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沈麟的那些工坊和發明,帶給他們的衝擊。
絕對遠遠比不上這所超大學校,和四處可見的孤兒。
朝廷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員,真應該來瀘水。
睜大他們的狗眼,看一看。
就在他們飲酒作樂,高呼太平的時候。
這大周天下,不知道多少人正家破人亡,慘不忍睹呢!
沈麟帶著大家繼續往南門走。
他指著日漸成型的新城牆道。
“侄兒不得不未雨綢繆啊!”
“一旦賊寇攻下了相州和真定等地。”
“下半年,我部能尋回的孤兒,將不下三萬!”
“老城,實在是裝不下了。”
“侄兒必須……早做打算啊!”
沈忠孝抹了把老淚,眼睛紅紅地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