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忠孝不僅在安定縣是家喻戶曉的大人物。
就算在整個北地,他老人家也算的上德高望重,大名鼎鼎。
澶州副總督馬原都笑眯眯跑來問好攀談。
其他副將、參將以及大小軍官更得恭恭敬敬喊一聲。
“老大人好!”
不過,老頭也都是應付了事。
他願意參加出征儀式。
還是看在安定一幫鄉黨的情分上。
南下真定剿匪,跟他這位即將上任的登州知府。
實在扯不上什麽關係。
忙裏偷閑之際,他還不忘詢問。
“思思怎麽樣了?”
“開始教書沒?”
沈麟輕笑道。
“嘿嘿,這丫頭可了不得。”
“您走第二天,她就開始上課了。”
“如今誰不知道才女沈思思的大名?”
“不誇張的說,她可比您老人家受歡迎。”
還別說,一個人想要揚名立萬。
教書育人也不失為一條捷徑。
前提是,平台要足夠高!
偏偏,沈麟辦的大學校就很不錯。
你以為沈忠孝沒有細細考慮過?
學校裏幾乎不牽涉到經史子集,更是與科舉考試一文錢的關係都沒有。
但是龐大的學生基數擺在那裏。
堅持個幾年十幾年,能培養多少人才?
以沈忠孝的幾十年人生閱曆來看。
沈麟隻要把這所學校一直辦下去。
他就永遠立於不敗之地了。
這個時代,講究天地君親師。
侍師如待父母。
你敢背叛師門,是會被戳脊梁骨的。
九成九的人都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除非那些得了失心瘋的,才無所顧忌。
因此,沈忠孝思前想後。
還是覺得,把寶貝閨女留在鐵城教書。
才是他這輩子做出的最正確選擇。
沈毅私下裏打趣說。
他還是大伯親自教出來的呢。
結果,大伯對他的信任,還趕不上旁支子弟沈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