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建議去錦繡樓聚一聚。
沈麟堅辭不去。
沈忠孝也沒那個心情。
於是,眾人就在大碼頭各奔東西。
吳七和陳無悔自然要去瀘水盤桓些日子。
反正待在府城也沒啥事。
足足七萬大軍南下剿匪。
安定隻需嚴防水路,盯著江北的遼軍就行。
賊寇,暫時不需要操心了。
沈忠孝當初在鐵城下船時,管家和廚娘等先一步回了老宅。
這次全都集合在一起,要跟著去登州了。
沈麟望著一行四輛大馬車,裝了不少箱籠。
滿滿當當的坐了三十來人。
“大伯,您去京城,可沒帶這麽多人吧?”
“幹啥呢?”
“大搬家啊?”
沈忠孝撫摸著一把花白花子歎道。
“登州能跟京城相比麽?”
“環兒、佩兒一直跟著思思,原本她倆是先回家收拾收拾。”
“結果,思思卻要在鐵城教書了。”
“這倆丫頭還得跟著她,當個女教師也夠格。”
“她倆呀,都是從小跟著思思學的。”
“反正離家更近些,就沒必要跑登州去了。”
“廚娘田嫂一家四口,這次都去,再分隔兩地不太好。”
“她家大兒子田小春,跟著沈毅經過安定大戰,也算老兵了。”
“這次去給老夫當侍衛隊長。”
“那二十個年輕小子,都是小春在軍中挑選的騎兵好手。”
“也都是沈家集子弟,信得過。”
沈麟恍然。
老頭去登州上任,自然跟去京城跑官不同。
哪個官員的護衛,不得從家鄉子弟裏挑選?
一方麵,當然是值得信任。
另外來說,也算給這些年輕人一條好出路。
給四品高官當護衛,總比混跡鄉兵強吧?
沈麟瞅著一幫興高采烈的毛頭小子。
滿臉古怪地問道。
“二伯就這麽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