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鬆林裏,十四個漢子步履匆匆。
身形飄忽的大頭矮子眼神最好,他吸溜了著口水道。
“老大,好神俊的兩匹寶馬啊!”
“咱們這輩子,都沒遇到過幾匹吧?”
“那兩女子,一個外套紅衣,一個穿白衣。”
“一定是沈麟新納的如夫人。”
“她倆遛馬落單了,機會難得呀老大。”
虯髯漢子正是潛伏安定的皇城司百戶官嚴謹。
他的身份,恐怕安定本地無人知曉。
“阿鬼,正事要緊!”
清瘦漢子不屑地撇撇嘴。
“老大,就這山穀裏,戰馬勉強跑得起來。”
“就算搶了這兩個小娘們。”
“沈麟還跑得了?”
“你是不是謹慎過頭了?”
“以咱們兄弟倆的本事……”
虯髯漢子怒喝道。
“都而蠻,記住你的任務。”
“應州王不惜血本,喚醒我這樣潛伏十五年的暗樁。”
“你知道他老人家損失有多大麽?”
“咱們整個遼國,還有第二個密諜如我這般,混上皇城司百戶?”
“一旦任務失敗,或者老子身死!”
“以後,還想刺殺沈麟?”
“做夢去吧!”
如果沈麟聽到這些人的談話內容,絕對驚掉下巴。
遼國密諜竟然打進皇城司內部了?
還能獨自坐鎮一方?
安定府在北國的地位不容置疑。
別看嚴慎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百戶官。
他比很多地方的皇城司千戶官都受重用了。
看看沈忠信強行征收的商稅,有幾個月甚至過了二十萬兩。
這是什麽概念?
大周國庫一年的歲入,才不到五百萬兩銀子。
清瘦漢子揚揚手裏的強弩,得意地道。
“老大,兄弟我帶來的十四把大黃弩。”
“可是小王子傷愈後痛定思痛。”
“花費三月之久,才複原的古代強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