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李成棟的水軍幫忙運輸。
安定的正嚴造船場一夜之間,就被搬了個精光。
這小子領了一百套猴版甲具,據說當場就兵分兩路。
讓人一件不少的送往前線去了。
沈麟忙完一陣,才想起瀘水醫院還躺著個重病號呢。
當他匆匆趕往病房的時候,卻碰到坐著輪椅的沈忠信。
沈昂笑盈盈地推著輪椅不疾不徐地走著。
“啊哈哈,堂弟啊,你真是貴人事忙。”
“要不是弟妹下令,咱們還進不來呢!”
柳楚兒不好意思道。
“相公,你那會兒……不正在討論公務麽?”
“反正二伯和堂兄又不是外人,所以……”
這話說得漂亮。
沈忠信輕撫著一把短須笑的很開心。
他跟沈麟隔空交手好些個回合,那都是男人的事情。
跟女眷有什麽關係?
柳楚兒此舉,讓他很是滿意。
這才是一房大婦該有的氣象。
“參見二伯!”
沈麟臉上也看不出任何不愉,很自然地拱拱手。
沈忠信埋怨道。
“你小子也真是。”
“思思為你受了那麽重的傷,遭了多大的罪?”
“你現在才想起去看她?”
這教訓,沈麟得受著。
他點頭道:“嗯嗯,是侄兒疏忽了。”
“這不?先忙著懲治凶手嘛!”
“二伯,要不先去我家坐坐?”
“回頭,咱們再細聊?”
沈忠信擺擺手道:“這場刺殺風波,驚動太大了。”
“老夫還得趕回去,府衙事情也多。”
“對了,你賣給你大伯那種,八十斤半身具甲還有貨沒?”
沈麟一愣。
你不是嚷嚷著買不如造麽?
沈家集豎著三個小高爐,白天晚上忙得不亦樂乎。
至於找我買二十煉甲具?
“剛剛賣給李成棟那小子一百套,庫存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