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還有時間。
沈麟肯定要大力支援梁自忠。
邙山村不缺錢了。
糧食,他們可以自己買。
但是水泥,精鐵和武器,沈麟可不打算收錢。
要多少,就給多少。
給自己建一個備用的家,能不盡心麽?
山裏人不缺力氣。
沈家堡需要的鐵礦石,每天幾十個勞力就能解決。
他們有沈家送去的大量魚肉,狩獵的次數,也少之又少了。
幾百人一起動工。
聲勢未必,就比如今的沈家堡小了。
安定城北。
瀕臨黃龍江。
錦繡樓,三層。
某個包房裏裏,沈忠信百忙中抽出時間來。
跟一個白淨麵皮的年輕壯漢推杯換盞,氣氛熱烈。
那小胖子雖說一身便衣,卻顯得孔武有力。
他懷裏,摟抱著兩個嬌滴滴的美人兒。
卻被他揉搓得秋水泛濫,就差沒叫出聲來。
爺,你這手勁兒。
忒大了些,痛!
“好了,小莊,年輕人精力旺,很正常!”
“你也別在我麵前,鼓火冒煙,老哥可忙得很。”
那年輕壯漢,就是協防安定的水軍千戶。
莊名揚。
他的老爹,是澶州副總督莊子才。
這家夥,妥妥的官二代。
要不然,以詩書傳家的沈忠信,怎會跟他這般親熱?
莊名揚當然不是,隻知吃喝玩樂的紈絝子。
他當上水軍千戶,沒點真本事,可不行。
要知道,澶州水軍,經常和大同遼人的走私船幹仗。
能守住千裏江防。
單靠背景沒用。
打仗,是要死人的。
莊名揚細長的眼睛一眯,精光微閃。
他狠狠地抓撓了一把,再拍拍兩個嬌媚女子的翹臀。
“乖,上樓!”
“去爺的常年包房,候著先。”
“等晚上,爺空歇了。咱三大被同眠,戰鬥到天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