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吳七乘船來到沈家堡。
這小子顧不得,去看新城牆的修築情況。
他著急忙慌的拉著沈麟進了書房。
“麟哥兒,大事不妙。”
“市麵上,已經買不著好馬了。”
“就算普通戰馬,挽馬,都快被沈忠信派人,搶光球了!”
沈麟一驚。
這可壞菜了。
大周原本在青州,一帶有不少馬場。
但是,這些年馬政荒廢。
養馬戶吃不飽飯,紛紛逃離。
不是上山當土匪,就是去外地、進城改行了。
如今市麵上的馬匹,幾乎全從遼國走私。
當然,沒有水軍的參與。
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這種走私買賣,也搞不起來。
反正大周軍隊不擅野戰。
各地的騎軍,一天比一天少,對好馬的需求並不旺盛。
反而是民間,駑馬、騎乘馬的交易,很是火熱。
現在局勢緊張。
到處編練鄉兵,馬匹一下子,變得炙手可熱。
沈忠信背靠著北方第一大騾馬市場。
他不伸手,豈不傻麽?
就算他自己用不了那麽多馬匹。
先囤積起來,坐地起價多好?
走私馬匹,總是有定量的。
遼國人雖然需用戰馬交易鹽鐵,可他們也不傻。
每年輸出多少馬匹,都是有上限的。
走私戰略物資。
沒有官方的支持,你搞得起規模來?
遼人絕不願意,看到大批戰馬南流。
增強大周的騎兵數量,總歸不是好事。
“難怪,你小子都跑到澶州去買馬了?”
沈麟很是感激,遞過去一杯涼茶。
“辛苦了,辛苦了!”
“來來來,先喝一杯,去去火。”
吳七端著涼茶一飲而盡,咂咂嘴不滿足。
“冰鎮銀耳羹呢?別藏著了。”
柳楚兒嫋嫋婷婷地走進來。
她雙手捧著老大一個青瓷缽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