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雙掰著手指頭一算。
時間完全不夠啊!
識字半個時辰要吧?
學醫,怎麽的,也不能少於一個時辰。
上了戰場,醫術、急救關乎大家的生死,還真馬虎不得。
三頓飯,午休,緊趕慢趕。
一個時辰多些,又沒了。
“這樣,我把訓練壓縮到兩個時辰內。”
“每天來工坊幹活兒,最多,不能超過兩個時辰。”
“楚兒,求你了,你的幫姐姐好嗎?”
“你看,咱女兵多苦?”
“每天要忙活七個時辰啊!”
“男兵都沒這麽幹的吧?”
柳楚兒笑眯眯地伸出白嫩小手。
一擊掌。
“啪!”
“成交!”
作為沈家主母,柳楚兒又不是黑心的地主婆。
那些家丁,一天忙活六個時辰。
就被自家相公趕著去休息了。
他還嚷嚷著,以後要實行啥四個時辰工作製呢。
加班可以,得算加班費。
三叔當場就跟他鬧掰了。
誰家幹活兒,不是起早貪黑的?
農忙的時候,三天三夜不睡覺,吃飯跟鬼攆著屁股一樣。
還不是經常的事情?
這個時代,連幹六七個時辰的活兒。
誰家不都這樣的?
沈家堡吃得好穿得好,月餉豐厚。
大家已經滿意的不得了了!
由於二叔,三叔,甚至老梁等人的強烈抵製。
沈麟的八小時工作製,最終胎死腹中。
這也是他,極少極少被大夥兒認為最不靠譜想法。
聯合抵製,也是破天荒頭一回。
氣得沈麟跳腳大罵。
都是賤皮子。
那就給小爺,當牛做馬一輩子好了。
想起這件事,柳楚兒就忍不住依門偷笑。
當牛做馬?
都有沈家堡這般的好日子過。
恐怕全天下九成九的人,都樂意當牛做馬呢。
咱家相公。
有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