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七能聽出,莊子才在示好。
管他呢,先兜住了。
雖說。
腳踏兩條船,一不小心就得踩翻了。
可他吳七和沈麟,有的選擇麽?
暫時,恐怕沒有。
隻能走一步,看一步。
畢竟澶州位於幾百裏外。
威脅總比幾十裏外的沈忠信,要小太多了。
吳七領了告身、官服、腰牌。
當然,這些都不是他的。
軍器、人員、糧草、餉銀,卻一樣都沒有。
可吳七不在意。
自籌糧餉建軍,初期困難。
但受到的幹擾也少。
以後的自主性,反而更多。
對沈麟,隻有有好處,沒壞處。
吳七上了船,匆匆忙忙地往回趕去。
幾天後,修築瀘水鐵城的消息,徹底傳開。
安定縣也接到了快馬通告。
這下子,瞬間就砸暈了一大片人。
據說,當天晚上。
向來喜怒不形於顏色的沈忠信。
沈縣尉把自己關在書房裏。
連他鍾愛的琉璃鎮紙,都砸了個稀巴爛。
不了解的內情的手下,還挺納悶兒呢。
你沈家旁支出了個麒麟兒,官升千戶。
掌煉鐵事,乃天大的肥缺啊。
你難道?不該浮三大白麽?
沈麟可以堂而皇之的大冶鋼鐵,練軍築城。
你沈忠信手下的班軍、鄉兵不會受益?
近水樓台先得月嘛。
消息傳到沈家堡,還是吳七親自帶回來的。
沈麟都覺得不太真實。
暈了暈了!
小爺雖說,修了個小城池似的堡子,防寇備戰。
加上女兵,咱們好歹也有四百鐵騎正在操練。
可一下子砸這麽大一個蛋糕下來。
他有點惶恐。
沈麟根本就沒有帶兵經驗。
手下的紅娘子、陳雲陳風梁自忠也是二把刀。。
他們帶著一幫馬匪搶東西。
跟正規軍作戰,差距很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