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淑妝略微怔神,旋即立馬反應過來。
這麽長時間…
她都快忘了陳永曾經是宣國女帝的重臣,遭遇拋棄,遭遇背叛,遭遇唾棄,拖著一身傷痕來到寧國。
君子報仇十年不晚。
想必陳永時至今日,心中還不能放下那一股仇恨。
換位思考。
誰又能放下呢?
十年來,你掏心掏肺,全力輔佐一個本應淪為皇室工具的公主,幫她清掃障礙,看著她步步高升,直到坐在那個權力巔峰的禦座之上。
本以為皆大歡喜,萬事圓滿了。
誰知這位女帝轉身便拋棄你,甚至還要殺了你!
兔死狐烹。
人世間最悲哀的事情,莫過於此。
這等仇恨,最難放下。
也沒有必要放下。
楊淑妝認真回應:“陳王放心,本宮在這裏與你承諾,炸球絕不會流落到晉國與宣國手中,本宮也會放話出去,任何敢私下與這兩國交易者,永久失去炸球交易權。”
“嗯。”
陳永淡淡回應。
他也不怕楊淑妝違約,隻要炸球不被複製,主動權永遠都在他手裏。
十國皇室就必須乖乖服從他的規則!
陳永嘴角微翹:“還有其他事嗎?”
楊淑妝瞄了一眼趙雨柔,心想有其他事也做不了呀。
便含笑起身。
柔聲道:
“天色已晚,本宮也便不多打攪,陳王…注意身體。”
說著,她還拋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旋即忸怩**身姿,漸布離殿。
陳永:“???”
怎麽就注意身體了!
這話很容易讓人誤會好不好!
而且本王身體好著呢!
不信你試試?
背脊忽然傳來惡寒。
悚然一抖。
陳永看向趙雨柔,發現這丫頭笑得令人費解。
他老臉一紅:“楊貴妃,好生風趣。”
“是嗎?”
趙雨柔伶牙俐齒:“陳王怕是最近勞累過度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