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?”
葉至蒼一進門,便看到陳永端著幾碟菜放在竹院石桌上。
桌旁幾個小夥子立馬站起來,局促不安地拱手:“見過葉將軍。”
葉至蒼放下十斤酒,好奇道:“這幾位是?”
陳永笑著努嘴:“介紹一下自己吧。”
幾人依次報上姓名,正是科舉的狀元、榜眼和探花,一共六人,今日特地來拜訪陳永,以表感恩之情。
誰知這位傳說中閻羅王一樣的王爺,竟是如此好客。
當即便要留他們吃飯。
幾位萌新惶恐萬分,隻能在大佬的熱情下,瑟瑟發抖。
“你就是溫中畫?”
葉至蒼驚然望向其中一人,那日衣衫襤褸的溫中畫,儼然改頭換麵,頗有一番腹有詩書氣自華的風度。
他現在是輔太保,更做著太保的工作。
官職理應大過葉至蒼。
可禮節上。
溫中畫不敢如此造次,他恭恭敬敬地作揖:“正是溫某。”
葉至蒼哈哈大笑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小子!真不錯!你說的那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,讓我深受啟發,這個世界需要你這樣的人!好好幹!”
溫中畫頓時安心幾分。
當初說這句話時,完全一腔熱血,絲毫沒有考慮後果。
說完就後悔了。
永澤城作為寧國都城,最多的就是朝野權貴,他這麽一句話,算是得罪了遍。
原本以為剛上任不久就要走到頭了。
沒想到今日竟然受到了葉將軍的賞識!
溫中畫大受鼓舞,眼神堅定:“溫某定不會讓葉將軍失望。”
“行了行了!”
陳永端上最後一道菜,嗤笑道:“就來吃個飯,不要聊工作上的事情。”
幾位萌新嘴角抽搐。
心想您是王爺您隨便說,我們幾個可不敢啊。
葉至蒼嗬嗬落座:“我順路打了十斤酒,今日不醉不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