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。
樓內眾人頃刻間沸騰起來,滿臉錯愕看向三樓,心裏怎麽也想不明白。
顏姑娘為何會看上那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!
隻送一個花籃不說。
還出口挑釁大夥!
憑什麽!
淦!
“顏姑娘,那小子哪裏好了?不過是一個粗鄙之徒!你不能陪他喝酒啊!”
“是啊顏姑娘,那小子毛都沒長齊,就是一小白臉!你還是來我這吧!”
“本少爺不明白啊顏姑娘,你究竟看上他什麽了?”
眾人捶胸頓足,懊惱不已。
大夥都砸了不少錢,五千兩跟喝水一樣丟下去,結果顏姑娘去陪一個隻花了五十兩銀子的臭小子!
這也太特麽的氣人了!
一時間,四下裏傳來不少怨聲載道,甚至有好事者喊退錢。
倘若是其他花魁。
現在肯定無比慌張,趕緊想辦法補償客官。
但畢竟是顏姑娘!
和春樓最頂級的花魁,你有錢都請不到的類型,你覺得虧,那行啊,下次別來了,顏姑娘不在乎你一個人。
所以即便心中再氣,下次該來,還是得來,該花錢,還是得花錢。
三樓。
溫中畫一臉驚懼與羨慕:“王爺,您也太厲害了吧!僅用五十兩就讓顏姑娘來陪你,人家花五千兩都做不到啊!”
另外幾位萌新也湊過來擠眉弄眼。
“是啊是啊,王爺今日令小的大開眼界!實在是佩服啊!”
“話說王爺您準備好詩了嗎?”
陳永一愣:“詩?準備那玩意幹啥?”
榜眼徐懷誌驚歎道:“王爺,您不知道花魁陪酒,客官送詩的潛規則嗎?大家都會準備好詩,一是為了討美人歡心,二也是為了傳播名望。”
另外幾人深有同感:“在以往沒有科舉的日子裏,風月場所送詩花魁,幾乎最好最直接的出名方式了。”
溫中畫還笑嘻嘻道:“王爺,美人都來了,總不能怠慢人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