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龍怒由心生,饒是多年的修身養性,此時也有些按捺不住火氣。
特麽的。
就沒見過這麽囂張的!
沒看見老子身邊這麽多禁軍嗎?
江龍陰沉揮袖:“抓起來!”
數個禁軍齊齊上前,想要扣押陳永,卻不想陳永雙手一翻,竟是反扣住了這幾個禁軍。
這一幕讓其餘禁軍齊齊出刀。
鏗——!
刀槍劍鳴瞬間回**。
濃濃的肅殺卷動血腥,如地獄般襲向陳永。
江龍也眯起眸子:“小子,你覺得扣押幾個人質就有用嗎?”
這些可都他**出來的精兵。
一句話下。
讓這些人死,他們都不會有任何怨言。
館內寂寥無聲。
壓抑的可怕。
那些客官更是一個個心中叫苦,早知道不該留下來。
但陳永卻鬆開了這些禁軍,輕輕一推,讓他們回到了禁軍隊伍。
攤開雙手,笑道:
“別緊張,我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“隻是自在慣了,不習慣被人綁著,我可以跟你們走,但不能被綁起來。”
這也是陳永的考慮。
他想以身試險,去探出整個事件的真相,但如果被綁起來,就意味著主動權不在他手裏,如果被人掀開麵紗,他必死無疑。
進了大牢。
生死就是衙門一句話。
如果被發現他就是寧國異姓王陳永,以江月的個性,定然直接在牢裏把他弄死。
這個險可冒不得。
江龍盯著陳永,他在揣測這家夥究竟想幹什麽。
殺了衙役卻自首,自首又不願意被綁著。
如果換別人,江龍管他奶奶的,直接當場綁起來帶走了。
可偏偏,這家夥剛才露了一手。
別人不了解,江龍卻深知這些禁軍的實力,能輕而易舉反控製這些家夥,麵前這小子的實力,深不可測。
倘若真打起來。
江龍有信心抓起來,但代價,肯定要損失一些禁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