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聞言望去,不是旁人,正是那病秧子楚帝,此時正一臉陰冷地盯著安馨寧。
旁邊幾位官員忍不住苦笑:“陛下…”
今天他們是來參加婚禮的,不是來砸場子的,沒必要這樣故意挑釁。
楚帝性格早已扭曲得不像常人,此刻哪裏忍得住心中憤怒:
“怎麽?隻允許陳永勾引朕的愛妃,不允許朕說?”
如若陳永在場,想必他不敢這麽說,但就是知道陳永不會露麵,才敢大放厥詞。
區區一個寧國女帝,能奈他何?
聽聞此言。
其餘幾個國家的皇帝皆是沉默,表情各異。
不遠處的秦帝含笑搖頭,對身旁白將軍說道:“以前隻聽聞楚帝無能,沒想到還是高估了他,簡直是不可救藥的蠢貨。”
話音剛落。
旁邊便有人站起來,赫然是先前怨恨在心的大炎王朝三皇子。
君元冷笑道:“楚帝所言極是,若不是那陳永,現在的十國哪會如此動**?各國又怎麽會民不聊生?”
齊帝聽不下去了,淡淡道:“民不聊生那是治國不力,還有臉怪別人?”
君元頓時冷眸望向齊帝:“齊國皇帝,你是要與大炎王朝為敵嗎?”
齊帝毫不退讓:“什麽時候三皇子也能代表大炎王朝了?”
“你!”
君元氣得牙關緊咬。
卻是不遠處的聲音打斷了這場鬧劇。
“各位皇帝,煩請收斂。”
隻見宣國太後漸步而來,入座後微微欠身。
大家畢竟是客人,雖說身份高貴,但強龍不壓地頭蛇,這點麵子還是要給太後的。
於是各自閉嘴坐回了位置上。
安馨寧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,而是麵帶微笑,眼神冰冷。
她哪裏看不出來,這些家夥就是衝著她和陳永來的。
不一會。
鐺——
鐺鐺鐺——
振聾發聵的鍾聲響徹曦城,旋即便是山呼海嘯般的祝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