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坐在院子中,享受難得閑暇時光,最近各種各樣的事情好似狂風暴雨般襲來,老實說,真讓他有些招架不住。
楊淑妝自刎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,從大格局來說,僅僅犧牲一個小小,便得到了日後足以威脅整個楚國的人,實在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。
但從小格局而言,小小也是人,這大抵,仍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情。
“哎。”
陳永長歎一口氣,忍不住揉了揉眉心。
在其位謀其職。
當年告訴安馨寧自己的真正計劃後,他便預料到會有這麽一天,想完成一統春秋的大業,又如何做得了一個心軟的人呢?
他必須放棄某些東西。
也必須變得殘忍而冷酷。
就像葉至蒼自願成為殺神一樣,他陳永,也必須為了大計而做出改變。
“怎麽了?你很累嗎?”
趙雨柔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,很自然地替他捏肩膀。
陳永也不拒絕,含眼享受起來:“是有些累啊,十國的亂局我已經攪動了,但怎麽發展,有些不受控製啊。”
趙雨柔幫不上什麽忙,隻能溫柔地給陳永捏肩膀,不過身為公主的她,根本不會按摩,隻能控製著力道,盡量讓陳永感覺到舒服。
“對了,”
陳永見趙雨柔靠近,索性開口道:“對於你父皇讓你嫁給大夏七皇子這件事,你自己怎麽想?”
趙雨柔聳了聳肩膀:“我能怎麽想?再說了,我想什麽有用嗎?身為皇室中人,未來本就不是自己能掌握的。”
陳永笑道:“是不能,還是不敢呢?”
趙雨柔微微蹙起眉頭:“什麽意思?”
陳永昂起腦袋,語氣淡然:“你想做什麽又哪裏是別人能管的,隻是千百年的封建思想封鎖了你們的內心,才覺得不能反抗,沒法反抗。”
他的這番話具有很強的前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