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帳篷內踱步而出一名錦衣素裹的男子,他粗獷臉龐上刻畫著蒼涼與堅毅,那雙精眸閃爍起難以捉摸的寒光。
借著月光看清五官後。
吳太傅像見鬼般頓時目瞪口呆,心髒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仿佛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,手腳麻木,全身冰冷。
“葉至蒼?!”
“你,你不是死了嗎?”
他明明接到禦林軍的線報,說葉至蒼被親衛隊帶往永澤城,並且全滅,無一生存!
等等!
永澤城…
那不是寧國的都城嗎?
難不成!
吳太傅下意識看向陳永,突然間想通了什麽,身體像遭受電擊一般顫栗,進而露出半癡半呆的表情。
葉至蒼微笑道:“吳太傅,上次一別,我對你是十分想念啊。”
吳太傅嚇得屁滾尿流:“葉至蒼!你不敢殺我!這裏是葉家軍軍營,你敢動我!上萬士兵會把你砍成肉泥!”
眾人對他投來看白癡的眼神。
到現在還看不清形勢嗎?
不知是怎麽坐上太傅位置的。
蠢到家了。
葉至蒼抽出佩劍,步步接近吳太傅:“太傅大人,你對我的恩情,我要好好報答你啊!”
“不——!”
“葉將軍,我錯了,求你饒我一命!我願意做牛做馬!”
“求求你!不要殺我!”
“啊——!”
慘叫聲不絕於耳。
血肉模糊的場景似乎將天空都染成紅色。
陳永默然看著這一切,淡淡道:“杜月生,你看清大宣的真麵目了嗎?”
杜月生咬緊牙關,眼眸噴射出憤怒的火焰:“陳王,屬下明白了,我們會歸順寧國,橫豎都是死,屬下願意相信陳王!”
“好!”
陳永微微頷首:“本王,不會讓你們失望的。”
吳太傅的身體被葉至蒼大卸八塊,丟給了魁梧漢子。
魁梧漢子瑟瑟發抖,跪在地上拚命磕頭,這個在任何國家都會奉為上賓的高手,此刻像落水狗一樣,再無高手風範。